安深圳,托未来-专家市民共讨安托山未来建设

摘要:11月21日,由深圳市规土委福田局联合福田建工局、城管局、文体局策划组织的安托山艺术公园和博物馆群的前期公众意见的征集和专家意见的安托山博物馆群策划工作坊在华侨城有方空间举行;本次讨论邀请到了中国顶尖的城市规划设计、建筑、景观、艺术、城市研究、策展、自然生态等行业人士以及七位有建筑师、艺术家、警官、博物馆背景的市民代表参与,对安托山未来的规划建设提出了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微信截图_20171123140834

11月21日,由深圳市规土委福田局联合福田建工局、城管局、文体局策划组织的安托山艺术公园和博物馆群的前期公众意见的征集和专家意见的安托山博物馆群策划工作坊在华侨城有方空间举行;本次讨论邀请到了中国顶尖的城市规划设计、建筑、景观、艺术、城市研究、策展、自然生态等行业人士以及七位有建筑师、艺术家、警官、博物馆背景的市民代表参与,对安托山未来的规划建设提出了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微信截图_20171123140924

本次工作坊先由实地踏勘开始,参与工作坊人员前往安托山现场查看了规划选址,并结合规划图实地了解了安托山目前的状况及以后的发展计划,通过现场查看,将目前安托山的现有的环境、用地、开发等情况做了简单的了解和梳理,为稍后的讨论做好准备

微信截图_20171123141001

深圳市规土委福田局的副局长周红玫主持开场时表示,作为福田区现在面积最大待开发的公共空间用地,我们希望安托山是全新的公园,因为作为花园城市的深圳还是作为设计之都的城市还是作为先锋城市的深圳,在中国乃至世界的价值是以模式的创新而存在,在安托山的项目中,我们给大家带来怎样的价值和可能性?所以我们希望藉由此项目发起一项深圳的新公园计划,不是人才公园,也不是香蜜公园,我们希望它是一个文化工程,更是一个社会工程,它的重要使命是怎样把人类和自然更好地连接在一起,成为公众自然、环境、美誉教育的基地,我们更强调生态修复,公民参与的价值观,我们希望更开放的心态、视野,前期公众参与反响非常热烈,广大市民献计献策,此次的工作坊我们更希望汇集跨学科,挖掘安托山博物馆群公园项目特点以及产业特色,为空间设计明确任务书。

微信截图_20171123141041

讨论环节由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副总规划师朱荣远主持,包括今年“深双”主策展人、建筑师孟岩,深圳蕾奥规划设计董事长王富海,香港大学建筑系教授王维仁,自然生态记录者南兆旭,今日美术馆首任执行馆长罗怡等来自规划、建筑、策展领域的专家纷纷对安托山项目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自参与前期问卷调查的民众中遴选出的7位市民代表及3位NGO代表,也在现场积极参与讨论,一位专业人士一位市民代表的发言顺序,巧妙地均衡了各方对于安托山项目的观点。

微信截图_20171123141111

对于大家的踊跃发言,朱荣远表示,与市民充分的交换意见,今天也许只是一个开始,对于深圳而言,如果仅仅是GDP的贡献,那每个地区后发展的地区,长三角或者其他的城市都有可能替代你,只有你继续走在前面,在社会、公共服务领域可以大有作为,因为深圳的整体性,我们一直在做比较,整体的社会进步水准在中国有可能是最高的,基于这个城市的人口年轻,以及呈现出来的观点年轻,移民城市对于构建公共性的意图比传统的文化底蕴深,要更溶液形成新的共识,深圳城市未来基于公共领域的努力,大家的参与,我相信这座城市的家园意识会因为大家的共同利益而得以呈现,这就是我想的后经济特区时代的社会特别发展或者是文化上的特别发展,我相信这方面的努力会很好。

工作坊的最后,周红玫表示,如果我们在当下的语境下没有新的价值观启蒙,是非常失职的事情,我们就坚持做这样的事情,也通过这样的努力和活动,可能为定位、功能设置、城市的关系、运营,甚至是安托山有可能名称都可以进行讨论,让市民表达出来的家园意识,这一种力量是应该值得珍惜和尊重的,未来也希望这样的组织模式也可以进行下去,全过程都有大家的参与和介入

本次策划工作坊达成的共识

微信截图_20171123141159

1 多元介入

对于城市公共空间的设计,需要有不同的社会群体介入,他们的声音不应只是湮没在政府造城运动的宏大叙事之下。完全精英化的专业团队,并非是最优选择;更好的空间营造,需要将普通市民的意见与精英团队的想法,进行综合。

2 自下而上的生长

深圳是一座民间力量非常旺盛的城市,在安托山项目的推进中,是否可以深入挖掘民间的力量?有无可能实现一种自下而上的民间力量的生长?深圳这座移民城市的人口年轻,呈现出来的观点积极而鲜活。这是一座有着强烈公民参与意识和家园意识的城市,可能采取的措施包括:一定规模以下的设计竞赛对市民开放报名,让竞赛变得“无门槛”;让公共空间成为民间展示的舞台。

微信截图_20171123141246

3 不以一次竞赛定案

不由一次设计竞赛定案,而是采取“聆讯”的方式,在众多基本概念中形成一种共识,在共识之下,该做生态的人做生态,该做博物馆的人做博物馆,等等,让项目推进变成一个长期协调沟通的过程。而永恒的生态价值和相对临时的人工设施,应当是可以不断生长的——随着时间慢慢形成,而非经由规模化的一次性设计完成。

4 不忘“伤口”

深圳的崛起是人类改造自然的典型案例。上个世纪90年代,安托山的山体被削掉了70米,成为深圳城市发展原始积累的一部分。被开山采石过的安托山,是城市的一个“伤口”,后来者需要带着谦恭的姿态,采用收敛温和的方式,对这段被开采的历史进行阐述和表达。在处理“伤口”的过程中,以下几个关键词需要考虑——反潮流、反媚俗美学、反城市、反建筑。我们需要一个反省历史的机会与场所。

微信截图_20171123141323

5 生态就是文化,生态就是博物馆

“自然”这一议题,需要被强调。在过去,安托山是深圳市中心的“生态方舟”——塘朗山——的一部分,这座“生态方舟”保留了深圳大量非常珍贵的物种。对待安托山的态度,体现了这座城市对于生态文明的态度,这座山体本身就是一座天然的博物馆,不需要有大面积的人工工程痕迹。作为有着900多个公园的城市,深圳不缺公园,缺的是不油腻的设计。

6 拒绝同质化设计

安托山与深圳其他公园、博物馆的差别在哪里?安托山的叙事方式是不是要跟它们一样?安托山没必要变成莲花山,没必要变成笔架山,更没必要像“欢乐海岸”“欢乐谷”那样,成为“欢乐山边”。深圳现有的公园和文化设施的盲点在于文化品质太低,安托山要有自己的定位与方向。

微信截图_20171123141515

7 从城市特质出发

如何去定位安托山公园与博物馆群?如何为其赋予文化特征?从城市的特质出发,或许是值得考虑的方向。深圳这座城市,有着“科技”“设计之都”“先锋”等关键词,在当下的语境中将它们解剖呈现,不失为一种可能性。

8 缝合空间

过去曾作为塘朗山一部分的安托山,现在与塘朗山处于脱离的状态。安托山的设计,需要修建生态的通道,缝合这一被人工切掉的山体关系。公园的可达性和立体交通,以及与周边的联系,同样需要纳入考虑的范畴。地形的高差可以作为连接的条件,实现更大尺度的慢行系统规划。另一方面,周边居民的“心理空间”同样需要被考虑。比如,纽约高线公园虽然是相当成功的案例,但住在附近的不少居民表示反对,因为过多的游客人群对居民原本的生活造成一定的困扰。

微信截图_20171123141550

9 文化片区里的一环

在安托山所处的深圳华侨城片区里,一个大胆的设想,是在从南到北的方向上形成一个真正的国际级文化片区,将安托山纳为其中的一环,让周边文化渗透到设计中去,而非让安托山处于孤立的状态。不同的城市空间,应处于共享联动的关系之中。

10 网络式博物馆

在粤港澳大湾区内,有着包括广东省博物馆、西九龙文化艺术区等众多出色的展览区域,与积累了好几代的广州、香港相比,相对缺乏积淀的深圳在历史方面不占有优势,深圳需要做的是强调自己的特色。

在粤港澳九大城市+两个特区里,现有博物馆间的展览,相对封闭而缺乏连通性。利用相关的力量,联动起大湾区内的博物馆,实现资源的互补,构建博物馆网络群,不失为一个大胆的策略。

微信截图_20171123141621

11 绑定关系

在安托山这一设计里,公园跟博物馆处于被绑定的关系,设计不应按照传统博物馆的要求去设计博物馆,而是应该创造一座“公园的博物馆”。从策划、运营到设计,公园和博物馆都应是一体化、整体融合的。

12 未来进行时

深圳在近年来新建了不少漂亮的公园,但并不是做好了“摆”在那里就行。公园的运营新模式同样值得去追问,比如将运营的主动权,交付给社区的志愿者和相关的专业人士等等。

安托山艺术公园与博物馆群项目背景

微信截图_20171123141657

安托山艺术公园与博物馆群项目基地位于福田区西北,北环大道以南,侨香三路以北。这是福田区现存面积最大的待开发公共空间用地,并有潜力为深圳市中心打造出一条重要的自然-文化通廊。

在深圳城市的初始据点发展时期,塘朗山是经济特区北部的天然屏障。安托山与塘朗山系相连,位于“二线关”以内。而后城市进入带状走廊发展时期,随着全长20公里的北环大道建成通车(1994),安托山与塘朗山的联系被切断,成为一座独立的小山头。2001年,《深圳湾滨海地区概念规划》提出塘朗山—华侨城—深圳湾城市功能空间轴。在这一山海连接的城市轴线中,安托山处在一个核心的位置;同时,在《深圳市城市总体规划(2010—2020)》提出的从前海中心到福田—罗湖中心的横向城市建设轴线中,安托山也处在一个相对中心的位置。

回顾基地历史,自1997年,安托山被规划为填海工程的取石点,由安托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开采,是深圳早期填海等重大工程的取石点。一方面,安托山为城市建设提供了重要的原材料,另一方面,采石开挖削掉了东南角的山体,带来了环境问题。从2003年到2017年是一个复杂的演化过程,周边居民区如深康村、深云村陆续建设,采石工程、工厂陆续停止、搬迁。采石场被修复成梯田状态,山体绿植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

安托山作为公园和博物馆群的规划历程始于2005年,安托山公园正式立项。2007 年设立安托山公园管理处,将采石场部分用地划入安托山公园的建设和管理范围。2008年,规划在安托山采石场范围建设特区纪念公园,后移至他处。2010年末,福田区政府提出在安托山启动“深圳博物博览馆群”建设,并对公园重新规划。经过了多轮的论证与规划调整,项目逐渐清晰定位为“安托山艺术公园与博物馆群”。2016年12月30日,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福田管理局就安托山公园详细蓝图规划方案进行了公示。

微信截图_20171123141755

在用地方案中,安托山艺术公园与安托山博物馆群以侨城东路北延线为界分为东西两个地块:东边约4万平方米的07-04地块拟建设博物馆群;西边54.4万平方米的02-21地块拟建设安托山艺术公园,其中安托山东侧地势较为平坦,拟建设文化中心。

微信截图_20171123141817

安托山艺术公园与安托山博物馆群不仅是一个景观—文化工程,它的实施更是一个社会工程。力求在项目的发展过程中进行一种新型公共空间实践,在项目的重大环节上,努力达成全程的公众参与、跨界合作与全球视野。

相关文章

相关文章